江梧叹了口气，楚栖的话语也到了尾声，小公主搅着自己的袖口，嘟着嘴巴不情不愿地保证没有下一回了。

到底说公主的面子不是他们这种人可以拂的，几个人又开始当鹌鹑。

忙忙碌碌的一段新的曲目，这不是江梧和林进需要插手的事情，这些事情和时间，不应该与他们产生交叉和额外的缘分。

于是一切又归于寂静。

林进靠在床头上，今晚是公主的侍卫们巡逻，林进靠在枕头上，问江梧：“以后你打算做什么。”

江梧看着漆黑的房梁，沉默许久，还是开口说：“我也不知道。”

林进笑了下，声音很淡。

“是吗，那你很幸福。”

江梧从中听到一些感伤，不过，世上有江梧自己的法则，他没有回答，也没有认同，他在等待林进自己开口。

可能只是过去须臾一瞬，也或许是过了许久，昏昏沉沉的江梧等到了林进的解释：“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因为我家人还都在世上吧。我知道你小小年纪就是武林高手了，听主子说过，你比我还厉害，但，你可能还不懂得，有时候看不见血的宫斗比刀剑还会伤人，还可怕。”

月光能穿过窗户纸，江梧翻了个身，看到对面床上仰着脑袋的林进。

玉佩就在枕头下，江梧摸索着，直到触碰到冰凉的玉石。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

江梧的手指摩挲着玉佩，沉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