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佐木莫名有些心慌,像是被人戳穿了那一层假面一样,“……我、我会努力的。”
“那就好。”目暮警官没有多说什么,挥挥手示意人把她带走。
佐佐木乖顺的跟着上了警车,只在车子启动前,有些不舍的看了看自己工作了数年的便利店。
她同家人朋友闹掰后,便是店长收留的她,允许她经常带走一些卖不出去的临期食物,在她有急事时爽快的同意她的请假,对她不小心露出的淤青也是体贴的不去问……
在她被愤怒和害怕控制的时候,也是店长毫不犹豫地挡在了那个男人身前,避免了她犯下大错。
犹豫许久,佐佐木还是开口了,“那个……我入狱之后,我名下的财产还可以赠予片冈先生吗?”
高木警官通过后视镜看了看她的表情,紧张、犹豫、担忧……
唉!
高木警官在内心叹了口气,也是个可怜人。
“可以的,只要检察院检查无误后就可以了。”
“真的!?太好了!”佐佐木的眼睛亮了。
“比起这个,你还是担心一下,如果你出狱后身无分文该怎么办吧。”高木警官好心提醒她,给自己留下一点。
“嗯?嗯。”
沉浸在喜悦中的佐佐木并没有仔细听。
另一边,三小只被江户川柯南催促着回家了,在场只剩了安室透和矢野安景两个人。
矢野安景露出一个笑,“我继续去保养车子,安室先生请自便吧。”
这会闲杂人等都走完了,安室透也做出了决定,走到矢野安景跟前,“我跟你一起吧,一个人坐着怪无聊的。”
矢野安景无奈,“只要安室先生不嫌弃我的工作无聊就好。”
“当然。”
安室透死死盯着矢野安景,像是要把他脸上的皮扒下来一样(嗯,就是字面意思)。
矢野安景被他看得有点心虚,头低得越发往下,手上的活却是没停的。
“矢野先生干活很熟练啊,真的只有两年的工作经验吗?”安室透随意起了个话头。
矢野安景勉强松了口气,还愿意插科打诨就行,“那倒不是,在来这之前我也接触过相关工作。”
比如快速组装木仓械、临时充当个司机什么的……
“原来是这样啊。”
安室透作出恍然大悟状,“不过矢野先生的技术是在哪里学习的呢?我看着有几分眼熟,手法跟我的一个朋友很像啊。”
矢野安景:“……”
zero,你这个朋友不会正好也叫诸伏景光吧……
“哈哈哈我跟着店长学的,应该是安室先生以前看店长工作,所以觉得熟悉吧。”
反正他们几个都是在警校学习的手法,有一定相像很正常!
“哦?那可真不巧,我以前没看狼谷他干这种活。”安室透似笑非笑的。
“……那应该是那位朋友和店长都是一个地方学的吧,所以才会有几分眼熟。”
矢野安景:反正他死不承认就行。
安室透死死的盯着他,张嘴想继续说点什么。
“安室,你怎么来了?”
狼谷荒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安室透扭过头跟他打招呼,“来找你保养保养车子,顺便做做升级。”
“这样啊,那你跟我来吧,正好最近有个想法想跟你商量一下。”
安室透嘴张了张想拒绝,但最后还是说了句“好”。
狼谷荒两句话把人喊走了,他对着矢野安景悄悄眨眨眼,示意他赶紧找理由走人。
矢野安景隐晦的点点头。
等安室透和狼谷荒聊完出来的时候,店里面已经没有矢野安景的身影了。
狼谷荒假装看了看表,说道:“都这个点了,矢野他也回去了,安室你也赶紧回去吧,车子我明天升级好给你送过去。”
安室透抿了抿唇,“狼谷,你、没有瞒着我什么吧?”
“你这是什么话?咱俩这关系,不是大事我怎么可能瞒你。”狼谷荒顾左右而言他,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安室透看向他有些飘忽的眼睛,一语中的:“我说的,是关于hiro的事。你没有瞒着我什么吧?”
狼谷荒知道这下躲不过去了,犹豫过后也只是说道:“我不想骗你,zore,这件事我不能说。”
“砰!”
狼谷荒被人推了一把,后背狠狠磕在了墙上,安室透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小麦色的手死死揪着他的衣领。
“你……知道多少!”
安室透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狼谷荒内心叹了口气,伸手抚上他的手,“不管我知道多少,我都不能告诉你,零,这不是什么好事,你还是别知道的好。”
一旦你知道,你面临的就不只是黑衣组织的虎视眈眈了,奥菲蒂亚的计策防不胜防,他不希望他的朋友遭遇这些。
“……我这次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零,不要再试图探究这件事了。”
安室透像是冷静下来了,揪着他衣领的手开始放松。
“松田、萩原和班长他们也是知情者吗?”安室透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问出了这个。
狼谷荒眼里闪过诧异,话题怎么跳到这里了?不过他还是好好回答了他的问题。
“只有一部分。”
只有松田和萩原知情,班长则识趣的不去探究这个。
“……只有我不知道?”
“是我不知道怎么告诉你,我知道这件事对你的影响,所以我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狼谷荒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宝石绿一般的眸子也有些许黯淡,是他的错。如果景光出事那天,他再早点去到那里,或许就不会是这样了。不仅害得景光再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还害得零这么难过……是他没有做好。
“……真的、很对不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