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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chapter 04 落难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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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套房子的钱对于方惊芜来说不是什么问题,但诗久夏送给她的不是买一套房子的钱,而是一套房子。

快乐小人一下子焉巴下来,眼睛用力眨了好几下,想把眼眶里的眼泪憋回去,鼻子发酸,喉咙也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方惊芜张了张嘴,想玩笑着说一句“怎么忽然这么煽情”,话还没说出口,后脑就被人扣住,放在了温热的颈间。

诗久夏轻轻拍着对方的后背,搜刮着大脑里所有安慰人的话,把“不要哭”,“不要难过”咽下去。

停顿片刻后搬出祝与青小时候闹出的笑话来,一句一句的哄着对方。

于是祝与青和路谨言慢悠悠的晃回教室,看到的就是诗久夏憋得满脸通红的抱着怀里的方惊芜哄。

嘴里念叨着祝与青被公鸡满大院追着啄的“英雄事迹”。

而在俩人身边,有说着“友谊天长地久”,需要接水,“路过”的铁兄弟裴逢。

有喊着“有事一起当”,拿着习题册需要“问题”的铁兄弟谢敬。

还有找不到东西演,拘谨的低着头,立起耳朵,站在两步外偷听的铁兄弟斯郁。

路谨言也没想到走进教室就有如此美味的八卦可以“吃”,觑了一眼面色铁青的祝与青,抱头痛笑。

只恨自己在楼下待的太久,没有从头听到尾。

诗久夏还在断断续续的讲着祝与青式“冷笑话”,听的怀里的方惊芜哭又哭不出,笑也笑不出,憋在中间,愣是给憋出了不知道什么情绪的眼泪花。

身体一抖一抖地颤着。

丝毫没察觉到“隔墙有耳”,四周已经站满了偷听的人,并且故事的主人公此刻正站在教室门后的诗久夏见方惊芜还发着抖。以为对方还在哭,又倒豆子一样的讲了不少祝与青的糗事,听的教室后门的人脸色越来越黑。

偏偏旁边还有个不怕死的人。

“你说,”祝与青自认倒霉后果断转移战火,面无表情的看着大半个身子靠在门上,快要笑的窒息的路谨言,忽然出声,“有没有一种可能。”

“有一天,一块石头正义的从天而降,看不惯你的嘴,砸死了你。”

然而这句话根本阻挡不住笑得猖狂的路谨言,反而让他笑的更嚣张了些。

“很好笑吗?比你高一军训被发表白墙问怎么黑的像卤蛋还搞笑?”祝与青抬起眼,状似随口的问了句。

听见这句话,路谨言笑着的嘴角一下子垮了下来,看着祝与青格外正经的表情,转头就朝着诗久夏大喊了句:

“还有吗?还有吗?祝与青的冷笑话还有吗?”

路谨言这一嗓子把周边看热闹的人全喊回神了,一转头发现主人公就在门口,见鬼似的一下子散开来。

翻书的翻书,喝水的喝水,“忙”的不能再忙。

诗久夏也终于发觉自己的后脑勺已经快被人盯穿了,回过头正好对上祝与青的眼睛。

眼皮一跳,应该不是她的错觉,她从对方那双一向没什么表情的眼睛里看出了几分幽怨和无奈。

在心里默默说了三遍对不起和阿弥陀佛,诗久夏迅速甩锅,指了指身边偷听的人。

抬头被好兄弟发现自己在听他笑话,谢敬,裴逢这两个会装的人倒是跑得快。

苦了没经验的老实人斯郁,被抓包后还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从脸红到了脖子。

被这么一打岔,悲伤的气氛散了个干净,方惊芜抹抹眼睛,慢悠悠的从诗久夏怀里退出,抬起头回给几个人一个微笑,坐直了身子。

下午祝与青直接跟着诗久夏回了对门,并在吃饭时不出所料的被家里的阿姨喊了一起吃晚饭。

虽然平时他俩平时也是谁家先开饭就能去谁家蹭饭的关系,但今天对于祝与青来说显然和平时不太一样。

诗久夏坐上座位,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拿筷子,而是先把祝与青爱吃的青菜全都端到自己面前,留下一盘又一盘肉在祝与青面前。

——祝与青饮食习惯奇葩非常,吃饭尤其不喜欢吃肉,而且貌似所有肉都不爱吃,只格外钟情于饭桌上绿油油的生菜和小瓢菜。

筷子几经拿起又落下,眼神在面前各色各样的肉里转了好几圈,祝与青才面无表情的夹起一块瘦肉僵硬的咬下去。

虎落平阳被犬欺。

祝大少爷也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时候。

他和对方的渊源太深了,甚至如果不是她,他现在也不至于逃难到诗久夏家。

诗祝俩家是世交,爷爷辈就是一个军区大院长大的,直到现在也住在一个四合院里。

属于抬头不见低头见,两个人犯了错还能拎出来一起打的“好关系”。

于是诗久夏长到能自由行动时就开始带着这位竹马干些不靠谱和挨打的事。

包括但不限于躲猫猫把自己和祝与青一起锁在柜子里,把家里长辈收藏的价值四十几个w的红酒倒出来过家家,用颜料给自己和祝与青化“全妆”。

把红墨水含在嘴里,并在红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来时,突然倒在地上,吓祝与青说自己中毒了,马上要死了。

把四岁的祝与青吓的边哭边回去找人,哭唧唧拉着自家妈妈回来之后,发现对方已经从地上坐起来,正咯咯咯的张着嘴朝他大笑,整个嘴里全是血。

给祝与青吓的以为诗久夏已经变成丧尸,救不回来了。

而每次考试成绩一出来就是这位少爷的落难期。

——祝与青的妈妈,林女士,就会避无可避的说起他对面考第一的诗久夏,并将对方进行一番“惊天动地”的夸奖。

并就他为什么又考了第三对他进行深刻的思想政治教育。

所以即便爹妈今天都不在家,他也不愿意回自己的屋子。

那是一种只要看见一样的地方都能想起的被支配的恐惧感。

和路谨言说整个高中都笼罩在他们三个前三的阴影下相比,祝与青还要更惨一些。

他的整个学生时代都笼罩在诗久夏的阴影下。

因为自小学开始,诗久夏的成绩就压他一头。

林女士对自己儿子的成绩要求其实并不严苛,也并不真的要求对方要有多优秀。

但不知诗久夏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她在亲眼见识了诗久夏带着他掏鸟窝,爬榕树,捉蜜蜂,给狗喂屎吃后。

仍坚定不移的觉得对方是一个非常让人放心的女孩。

并无可避免的非常尤其特别喜欢对方。

林女士超级无敌喜欢诗久夏,就不免在对比下有些嫌弃自己的孩子。

可怜祝与青这个爹坑妈嫌,小时候一直被不靠谱的诗久夏带着栽了不少坑的倒霉孩子,在长大后还要一直活在“罪魁祸首”的阴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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