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
萧玉烟和沐清欢同时喊道。
小桃勉力推开那刺客,喊道:“主子快跑!”
可哪里还跑得掉,那刺客抽出剑又冲萧玉烟砍去,然而挥剑的手停留在半空不动了,下一秒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前倒去。
另一刺客摆脱了阿昭,见有人来救吹了一哨,刺客即刻散去。
润王举着弓箭,沉声道:“追。”自己则驾着马朝萧玉烟奔来。
萧玉烟一手抱着小桃一手捂着她的伤口,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小桃,小桃,你怎么样了?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大夫。”
沐清欢跪坐在小桃身旁,眼里噙着泪,忽而看到伤口渗的血呈褐色,惊道:“这、这剑上有毒!”
润王仔细查看了伤口,长舒一口气:“只是寻常毒药,也没有伤及要害,把这个吃了还能撑住赶回去医治。”
萧玉烟忙接过药给小桃喂下,又想起阿昭受伤也不轻,急道:“劳烦二叔再帮忙看看阿昭伤的如何了?”
阿昭费力地撑起身体,虚弱道:“奴婢无碍,先救小桃要紧。”
润王看了看他脸色,确实像没有大事,说道:“回去再让太医看看有没有受内伤。”
润王将人先带到了自己府上医治,在太医确定小桃无碍后萧玉烟才回过神来瘫坐在了椅子上。
萧玉烟带着哭腔问道:“阿昭如何了?”
太医道:“一并看过了,受了些皮外伤,养几日便好。”
“有劳了。”
萧玉烟安顿好了二人终于抱着沐清欢呜咽起来,继而放声大哭,沐清欢抱着她眼泪也止不住地流。
润王任由着她二人发泄,没有进去打扰。
“可有查到行刺之人?”润王问手下。
手下面色怪异,但还是如实回禀:“那几人不是死士,也没有过多隐藏踪迹,一路朝着辰王世子的别院去了,属下不知这究竟是示威还是有意嫁祸。”
润王叹了口气:“大概是示威,新仇加旧恨一并报了,恐怕还是五弟默许的。你先下去吧。”
待二人发泄的差不多了润王才进院,道:“幕后真凶已经差不多锁定了。”
萧玉烟抽了抽鼻子:“萧旭?”
润王点点头。
沐清欢难以理解:“萧旭在寺院呆疯了?还是有诈?”
润王叹了口气:“寺院三年,再加上他舅舅被革职,许是气急了。”
萧玉烟也没想到他胆子竟这样大,她平日出门没有带侍卫的习惯,小桃因此险些丧命,还连累了沐清欢。
“怎么办,烟儿?去皇上那儿告他去?”沐清欢问道。
润王表示赞同:“也好,这样也能给安国公府一个交代。”
沐清欢听他这样一说,拿不定主意了:“若是让爹娘知道遇到刺客,今后恐怕出门都难了……”
萧玉烟觉得愧疚极了,她和萧钺安兄妹俩让沐家两兄妹接连涉险,实在无言面对安国公夫妇,“出不了门总比和我一起遇到危险好,我现在便去……”
沐清欢瞪她:“什么意思?要跟我绝交?”
萧玉烟忙道:“自然不是!只是、只是……”
“他有手下,你就没有吗?你派人找个机会把他脸蒙住往死里揍一顿,这事便揭过了。反正就算是闹到皇上那里无非是辰王府推出几个替罪羔羊,对他根本毫无影响。”
萧旭怒骂道:“没伤到人便算了,连个宫女都没捅死?!”
行刺的几人跪地请罪:“润王正好经过此地,不然那丫头肯定活不成。”
“就他多事!”他狐疑地问道,“不是三个人吗,怎么少了一个?”
“回世子,老八让润王一箭射死了。”
“啧,还折了个人手,本世子养你们究竟有何用!”
萧旭正在训斥手下,辰王突然推门而入。
“父王?”萧旭坐直了身子,“您怎么来了?”
辰王随意坐下,道:“来看看这几年你究竟有何长进。润王的人已经追来了,后续你作何打算?”
萧旭大吃一惊:“什么人?”
那两个手下也面面相觑,显然并不知情。
辰王顿住喝茶的手:“你不是故意设圈套引人上钩好为你舅舅报仇?”
萧旭忐忑道:“儿子得知今日萧玉烟单枪匹马出城去送人,就想趁机派人把她弄伤或是把她的心腹宫女弄死,好让她吃点苦头……父王,儿子又做错了吗?”
辰王感觉头痛又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