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知道谁家的院子里翻出来的时候,祝执也是真佩服面前这个女人,身手好的不行。
这么高的墙,穿这么高的鞋子她攀的利索极了。
不过这破别墅好像没人住了一样,也可能是全睡下了的原因。
没听见一点动静。
他们手里还拎了个盒子,现在要给这盒子放到另一个地方。
总的来说就是调包!
方?拍了拍盒子:“猜猜里面都是什么?”
苏棠轻笑一声:“哼,有钱的人玩具呗。”
祝执:“一些能让人上瘾的东西。”
这种任务,对他们来说确实是送钱的,不用追人,不用动手,就去偷个东西来调个包,价格还打这么高。
是傻子高低都得来试试这个任务的咸淡。
祝执拨电话给了下午打来的那个电话,是冷言的号码。
他们现在在一块。
问祝执要不要过去。
祝执当然要过去,不仅要过去,今晚还要和严柯再再拼个觉,并且还是他在上。
毕竟明天要回基地了嘛,哈哈。
冷言收到任务完成消息的时候那是祝执打电话来的前几分钟。
“任务办好了。”
严柯“嗯。”出一声。
弹了弹烟:“明天等着看新闻吧。”
几个人都笑了笑。
表示了解了。
祝执打电话来问严柯的时候。
严柯抽烟的手停了停,然后微微蹙眉。
今天严柯喝了不少酒。
力气比昨天还小了。
“c,凭什么又是你?”严柯的双手被钳到了背后。
祝执边解扣子边回答:“我明天要回国了,严医生让让我呗。”
“你他妈的……”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捂住了。
后面的话成了闷闷的“呜呜”声。
……
昨天弄的有点晚,没睡几个小时,祝执就醒了。
搭在严柯腰上的手臂,轻轻拿开的时候,严柯也醒了。
等祝执洗漱好后出来,他开口道:“去哪里?”
祝执吓了一跳:“回国。”
见严柯又没说话了,他笑着说:“舍不得我?”
严柯翻了个白眼:“脸皮厚的能造墙了吧。”
“和我说句下次见呗。”祝执走到床边,俯身。
“滚,要滚死快点滚。”
祝执却低下头,也在意他刷没刷牙,就要来亲他。
但是被严柯往后挪了一下多开了。
没想到祝执又把他拉过来了:“这都第三次了,还不让亲?”
说完他就亲了上去,还惩罚式的咬了咬。
“严医生…”祝执把严柯唇上的水渍抹干净说道:“你嘴巴不说毒话的时候,真的好软。”
严柯:“……”
祝执手机又响了。
“我要走了。”
“嗯。”
祝执走了一步,又停了下来,他问道:“严医生,有谈过恋爱吗?”
“没有。”严柯回答。
“好巧”祝执笑着说。“我们真的很有缘。”
严柯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不知道没谈过恋爱而已,到底在巧什么。有缘什么。
只听见祝执又说:“你是我看中的那快肉,别让人给挑走了,等我。”
严柯看了他几秒,不知道怎么的问道:“下次见面会要说好久不见吗?”
这次轮到祝执意外了。
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还以为他又要开始放毒话让他滚了。
“不确定。”祝执回答。
然后打开门出去了。
但是关上的门,几秒后又开了。
传进来祝执的一句叮嘱:“严医生,走路不要看手机!”
然后门“砰”的一下又关上了。
严柯开车还没进院内,车子就被拦了。
陈单行的车子在门口停下,挡住了严柯要开进去的车。
陈单行的车窗打开看了眼严柯。
很显然是让严柯去他的那辆车上。
严柯下车甩上车门,然后拉开旁边车,坐进副驾驶。
“昨天去哪里了?”陈单行毫无情绪的声音从后座传来。
很快他又蹙眉,因为严柯身上的酒气味太大了。
“闻到了就别问了。”严柯的头现在还疼着。
带着答案问问题,实属脑子有病。
陈单行从保镖的拥护下,踏进林家大院。
屋里只有林肯丰的妻子和孩子以及仆人,林肯丰却不在,昨晚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
陈单行叼着雪茄直接坐到了皮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个盒子。
严柯过去打开,陈单行眯起了眼。
正是林肯丰说要合作送的“礼物”。
保镖手里还拎着一个盒子,打开摆到了桌上。
两个盒子看着是一样,让人真真假假分不清,但懂这行的一眼,或是闻一下就能闻出。
林肯丰带着一身酒意,看上去像是连酒还没醒多少的样子。
进屋看见两个盒子都在桌上,他的腿都开始打颤了,“阿…阿行…”